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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May 11, 2022

記憶的故事

 

很多年前我看過一位著名評論人說,時間會站在我們這一方。當時深受感動,以至自己幫公司編輯一本公民記者的新書發佈會,討論真假新聞時,也口輕輕由自己口中說出這一句話。
 
幾年過去,這句曾經激動人心(至少是我)的說話愈來愈不敢輕言。時間真的站在我們這邊?至少刻下它變得像永遠無法觸及的幻像一樣。或許它終有一天是對的,但我無法知道能否在有生之年確認它是真實的。時間於我的意義也很微不足道,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淹沒在無窮盡的家務裏。
 
只是,如果說這一刻我還可以如何確認自己仍然活著,大概就是記憶。那些屬於我和老師真實而光明正大的記憶,讓記憶保留至生命的盡頭。當記憶不斷言說下去,屬於這段記憶的時間線已經由我們親自塑造和定義,是不能被奪去的。或許我們現在開始,要說的是記憶的故事,而非時間的故事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03, 2016



上屆立法會,同老公夾票,結果有幸把心目中的四位議員都送入議會。

本來,選舉應是投心目中最心儀的人選。可惜選舉玩法已愈來愈變態。我們知道,賣票,種票,有強力部門祝福,你就能當選。選舉舞弊條例奈它們咩何?

於是,我們要出盡九牛之力,試下搵身邊朋友自己配票——即使這對比有系統配票,一車車送人去投票的強力部門,我們每個人的力量都是微得有如微塵,這做法亦令我們為了"大局",有機會犧牲一些有理想抱負的政治新人的票數。

不過,即使是微塵,它們卻無處不在,如何佈防森嚴的家居,如何努力清潔,過濾,它們還是有方法無孔不入。微塵中的有害物質,更可以直接擊倒個人的健康,甚至致命。

所以,我們,香港人,即使力量如何微小,面對如何強大的政權,我們還是不可認輸。願這一屆的選舉,我們可展示香港人的力量。

一個政權既然只是用利益來換取支持,即這些支持並不忠心,其實脆弱不堪。勝利最後歸於人民。我們堅持,以正直的心迎戰不公義的選舉。

最後,僅用我微小的人脈關係,希望新界西朋友投朱凱迪一票!2009年認識他,真心欣賞他為人和抱負,他以自己的記者專業,愈戰愈勇,揭露的不公義的事一件接一件,把制度研究得比政府官員更透徹,用的是証據和努力,沒有強大靠山,就只有信念相近的朋友,和他自己堅持不懈的決心。

最最後,作為基督信徒,即使選舉結果如何,我以基督門徒的身份,覆述耶穌的說話:他已經勝過這世界!這是給信徒最大的鼓勵,讓我們繼續抱著盼望迎戰世界!

請投朱凱迪一票!



上屆立法會,同老公夾票,結果有幸把心目中的四位議員都送入議會。

本來,選舉應是投心目中最心儀的人選。可惜選舉玩法已愈來愈變態。我們知道,賣票,種票,有強力部門祝福,你就能當選。選舉舞弊條例奈它們咩何?

於是,我們要出盡九牛之力,試下搵身邊朋友自己配票——即使這對比有系統配票,一車車送人去投票的強力部門,我們每個人的力量都是微得有如微塵,這做法亦令我們為了"大局",有機會犧牲一些有理想抱負的政治新人的票數。

不過,即使是微塵,它們卻無處不在,如何佈防森嚴的家居,如何努力清潔,過濾,它們還是有方法無孔不入。微塵中的有害物質,更可以直接擊倒個人的健康,甚至致命。

所以,我們,香港人,即使力量如何微小,面對如何強大的政權,我們還是不可認輸。願這一屆的選舉,我們可展示香港人的力量。

一個政權既然只是用利益來換取支持,即這些支持並不忠心,其實脆弱不堪。勝利最後歸於人民。我們堅持,以正直的心迎戰不公義的選舉。

最後,僅用我微小的人脈關係,希望新界西朋友投朱凱迪一票!2009年認識他,真心欣賞他為人和抱負,他以自己的記者專業,愈戰愈勇,揭露的不公義的事一件接一件,把制度研究得比政府官員更透徹,用的是証據和努力,沒有強大靠山,就只有信念相近的朋友,和他自己堅持不懈的決心。

最最後,作為基督信徒,即使選舉結果如何,我以基督門徒的身份,覆述耶穌的說話:他已經勝過這世界!這是給信徒最大的鼓勵,讓我們繼續抱著盼望迎戰世界!

Wednesday, March 20, 2013

叫停AO文化 推動港台獨立運動


近日又傳出廣播處長鄧忍光粗暴干預香港電台(港台)編輯自主。今次有証有據,港台工會於周五開會,可惜鄧只帶大家遊花園,網民則建議易名為「聲討鄧忍光罪行員工大會」。呼籲「鄧忍光下台」之聲愈演愈烈,這位名不正言不順的「AO(政務官)台長」能否逃過大難,還看港台員工、民意及政黨決心,當然還有特首是否「急市民所急」。
回歸以降,新聞自由不斷遭受蠶食衝擊,港台「食君之祿,理應擔君之憂」的歪理甚囂塵上。說到底,港台只是商務及經濟發展局轄下的部門。每次政府民意低落,它往往成為箭靶:「官台」怎能「唱衰」自己老細?應該幫手「搞民意工程」!「陰乾」港台大計不經不覺延續10年,甚至更長。
港台是政府部門,政府對處長任命、財政、有直接話事權。它喜歡派誰當處長都可以──不管他有沒有廣播經驗、會不會捍衛傳媒核心價值或是否得到員工支持。鄧忍光就是樣板。他是港台總編輯,能對部門主管行駛權力,下達指令;又對節目內容、構思諸多提問,製造白色恐怖。員工需虛耗光陰精力應酬,惹人討厭。可笑是,他的問題往往流露對新聞及傳媒行業的無知、決定未達專業水準。稍有媒體經驗及常識的人都知道,新聞時事就是與時間競賽,他以行政手段來管理本地歷史最悠久的廣播機構,令筆者任職港台的朋友都大吐苦水,直言他近日的所作所為嚴重傷害員工感情,向員工「開戰」!
十年陰乾大計
零三年香港遇上嚴重經濟打擊,港台連同其他政府部門要瘦身裁員,停止公務員職位招聘,直至2011年才解凍。奈人尋味是,零六年政府其他部門已逐步解凍,偏偏港台未有跟從。官方解釋是「配合公共廣播服務檢討」。到了今天,我們知道「公共廣播」已不存在,取而代之是四不像「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」。然而,經過這10年,隨著資深員工退休,港台員工「成份」已經改變不少。
合約制員工佔總體員工逾四成,他們需要每一年續約。有的合約期只有三個月,甚至是時薪制。他們對港台有多少歸屬感,會願意不顧一切維護它的尊嚴嗎?朝不保夕的合約制可會影響他們對上司說不的決心?再者,港台數百名港台員工中,逾百人屬「一般職系」:如文書、行政等員工。他們由政府「中央」聘請,再派來港台就職,日後或調往不同部門。他們又會否積極捍衛港台獨立性呢?
說這些掃興話,只想強調港台並非鐵板一塊,希望大家別過分浪漫化其內部同仇敵愾的決心。反之,這或許正是政府控制港台的手段。畢竟相比新聞自由,「保飯碗」維持個人及家人的生計可能更重要。
出路就是脫離政府
今次事件,筆者欣喜三四百(非正式估計)港台員工出席大會,直接向鄧忍光表達不滿。惟制度一天不改,鄧即使下台,可以再來一個;無法自行決定及聘請所有員工的機構,無可避免受到不同程度的干預。港台若想真脫離困局,出路只有一條──脫離政府架構,成為獨立的公共廣播機構。
除了英國的BBC,國際還有很多成功例子參考,如芬蘭的Yleisradio Oy (YLE)。它成立於1926年,政府擁有99.9%股權。國會負責任命行政理事會,下設董事會,再之下才是行政總裁。營運經費由從前的牌照費改革為今年新設的「公共廣播稅」,按個人收入支付不同比率。稅款上下限是每年50至140歐元,低收入人士獲得豁免。YLE設有4條電視及6條電台頻道,拒絕賺取廣告收益。電台提供芬蘭、瑞典、英文、俄語,甚至拉丁語節目。因為獨立,題材更無界限,能照顧各年齡層觀眾,筆者就曾收看一個三歲小孩學習溜冰基本步的節目。
這種財政獨立、編輯自主、擁有多條電視電台頻道的傳媒,播放電視節目無需外借商營電視台時段。特別一提,筆者相信員工可享受創作教育電視的自由,不必理會那些教育局文官的爛劇本。更重要是,不用再仰統治者鼻息,因為它只向全港市民負責。未知港台員工和市民有沒有信心勇氣邁向這願景?

原載於《明報 星期日生活》17.3.2012

Friday, February 11, 2011

朋友被補

聖誕過後, 昨天和一位伊朗朋友重聚。卻從她口中先聽到不幸的消息:今日我的同學(在伊朗)被捕了。我已經有七位同學被補。我知道他的遭遇…監獄中他們會強姦, 不只強姦女的, 還有男的; 他們會虐待, 把犯人虐待至死。我真係好唔開心, 因為我好清楚他的下場…

她的朋友是一位activist. 從她眼泛淚光, 就知道她的心情。

我又問她, 近日埃及示威, 會否影響伊朗呢? 她說, 其實一年多前我們都有大型示威,( 她問我知唔知。我惟有好慚愧咁話唔知。心裏再次怪責只報富商爭產而無國際視野的香港傳媒) 三百萬人上街,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。伊朗的暴政愈來愈厲害。但我們都怕, 三十一年前的革命的慘痛令我們怕再革命。

雖然聽過很多政治犯被拘捕、虐待的新聞, 不過近距離的聽見, 額外震撼。晚上回家, 我作了禱告。我真的感謝上帝讓我在香港出世, 是真的, 好多謝好多謝。時間和空間都係絕對的幸運。

縱然各方面的自由不斷在收窄, 傳媒自我政治審查, 有菜園村朱凱迪的浮腰, 噴香檳被控襲警……但至少我仍然深信在香港搞社運、罵政府的「政治成本/冒險」真係好低好低。正因如此, 如果有幸生存在咁安全的環境都不為不公義發聲, 不憐憫擁抱身邊以至世界各地的弱者/受壓迫者, 其實愧對其他每日面對不幸的人。

Tuesday, September 23, 2008

投票

2008 立法會選舉已經塵埃落定, 不過相關新聞依然鬧哄哄。從前以為一人一票的選舉好公平, 原來早在選舉產生的制度、方法, 已一定程度決定什麼人可以入局。又以為延長投票時間都不錯, 也不明白民意調查如何干預選程。原來, 兩者加在一起, 造就有些人集體到最後一刻, 按組織的需要投票, 影響結果。

4年前第一次投票, 投給誰都忘了, 反正就是首次行使公民投票的權利。那時身邊的同學、朋友大多意見相近, 投票對象沒有多分歧。反然今年, 入到政府, 總知人際圈子又擴闊了, 發現更多投票眾生相:

有比我年長少少的同事多年來是建制派鐵票, 到八時許便有電話叫他投哪位。雖然他未必會跟從, 但他就是會投給反對民主黨任何動議的人。另一位女孩跟我年紀相若, 她說她投給民建聯。(我成日以為我阿爸的老人家才會投建制派)

有位記者朋友就口投民建聯, 實制社民連 (勁! 用其道反其身! )

有較年長的, 沒有誰特別傾向。最後投給自由黨, 因為不想民主黨 (或其他) 獨大。

又有人安排家中3票配票, 讓更多泛民入局。後來看新聞, 今年多了網友自行配票, 又有一家9票 (?) 配好給泛民。

反觀我家, 家有5位合資格選民, 一個堅持不登記、一位掛住玩無投、一個投建制派、兩票泛民。大家非常獨立, 互不干預, (投之前我連妹妹都沒問投給誰)以為這是最「正常」的投票模式, 卻可能是少數。

投給誰我都沒所謂。雖然我有個人取向, 但投票意義正正如是, 最重要係有得揀。不論你為何投誰, 甚至投癈票, 我同樣專重 (專重和同意可以分開)。希望今次無投票或未有資格投票的你, 下一屆會有你一票。

趁著城中興起選舉投票熱, 特別介紹一本書: 諾貝爾文學奬得主葡萄牙作家Jose Saramago 的最新作品《Seeing》, 關於一場選舉風暴, 點票結果竟有七成是癈票/ 棄權! 政府惟有再進行第二輪投票, 結果白票比率更高!
它在2006年在美國翻譯成英文。未知是否Kubrick趁選舉入貨, 放在當眼處。故事似乎在挑戰大家十分相信的選舉制度。選舉就是讓每個人有選擇的權利, 投癈票棄權同樣是一種表態。選舉結果即使如是, 同樣要接受。到這天, 大家又會怎樣?